白莲花赶到襄王府后,也不甚顺利,这时正好碰到了朱绎梳正在襄王府内与襄王朱佑櫍饮酒,而何首乌所放地方只有襄王朱佑櫍一个人知道,所以白莲花怕被朱绎梳发现自己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只得在王府中等待了。
足足等了两日,白莲花终于等到了朱绎梳和崔管家带都出府去了,这才找到机会见了自己舅舅襄王朱佑櫍。
朱佑櫍一见到白莲花后,就很是吃惊的说着:
“令儿,你何时来舅舅府上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白莲花回着:
“其实我两天前就到了,因为舅舅一直与那朱绎梳和崔管家在一起,我怕连累舅舅您所以让府中人没有通知到您。”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襄王叹了口气说着:
“唉……,原来这样啊,都是怪舅舅无能,保护不了令儿你!”
白莲花回着:
“应该怪我,上次见到舅舅被人吊在船帆上,处于乱箭之下,我都没有出来营救舅舅您,令儿现在都有点愧疚不堪。”
襄王两手搭在白莲花肩上,打量了其一番:
“只要令儿你没事就好,舅舅无所谓的!”
然后拉着白莲花就进了王府一阁楼之上。
俩人各喝了一杯茶后,襄王便问着白莲花:
“令儿,你不顾危险来找舅舅我,一定有事吧?”
白莲花回着:
“我主要就是担心舅舅您,怕您被那个反贼朱绎梳害了!”
襄王回着:
“没事的,令儿你就放心吧,舅舅都一大把年纪了,无所谓了,再说那朱绎梳也没那个胆想害我,若我死了,它的那一船佛朗机炮和一船金玉珠宝就别想运出我们襄阳府了。”
白莲花便问:
“莫非那批佛朗机炮和金玉珠宝都已经运上船了吗?”
襄王点了点头:
“都已经上船了,现在正在码头等着呢!”
白莲花说着:
“哦……那这次应该没有遇到劫匪那些吧?”
襄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