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讨论事情的时候,已经跑远的马良才又兴致勃勃地跑了回来。此时的他已经比刚才那狼狈的模样好了不少,不仅堵在嘴里的袜子不见了,就连反剪他手臂的手铐也被人给弄开了。
“就是他!大家小心,那家伙有点古怪。”拿着手电在前面带路的马良才朝身后招呼了一声,便将光束锁定在了有些不雅的王大个身上。
“嘿,老马,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就这么个没了一只手的变态,都能把你给吓成这样?”跟在马良才身后的四个联防队员,在看到对面那人的装束后,顿时就没了刚才的提心吊胆。
毕竟他们四个是被队长安排过来调查刚才那渗人的惨叫声的,途中刚好遇到了狼狈不堪的马良才,又听他有些疯疯癫癫地说这边有个杀人犯,所以都觉得可能碰上了硬茬子。结果,吓得马良才屁滚尿流的却是这么一个少了只手的变态,就算他体格再健壮,在己方有警棍,对方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五个人要是还制服不了他,那可就丢大人了。
“呦呵,老马,够能干的啊!一下子就骗回来了四个,好手段!嘿,你拦住一个,剩下的归我们。按老规矩分账。”想要单凭自己的几句话就离间对方,顾爷自忖没有那个实力。它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是想试探下对面那几个联防队员身上有没有枪。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去摸让自己心安的东西,更何况顾爷还刻意暗示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虽然被马良才手电的光束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但是仅凭借那四个人手电晃动的幅度,和另一只手抬升的高度,顾爷就能判断出个大概来。
不说别的,倘若四人手里有枪的话,此时应该至少由一把指向马良才的方向,除非他们彼此特别熟悉。当然,这是顾爷按照自己在军队里的经验设想出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