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王大个也被黑猫挠在了鼻梁的位置。不同的是,李傲遇到大丫时,是在自己被挠两天后,那时的他已经离病死不远了,而王大个则是刚被挠不久。所以,要说大丫是在畏惧狂犬病毒,好想有点说不过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剩下对王大个本人的畏惧了。
李傲来到门口附近,由能力反馈回一股浓郁的哀求在附近弥漫。顺着这股“哀求”的浓密变化,李傲将源头锁定在姜大姐那具进气多出气少的身体上。虽然姜大姐的自主意识已经被疼痛折磨到昏迷,但她的下意识还在不停地散发着“哀求”的信号。
只是这个“哀求”具体是在求救,还是在求死,那就无从判断了。
缓步走到姜大姐身前,李傲掂量着下手中的匕首,如祷告般轻声呢喃道“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什么。但可以感觉到,你们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过往。希望下次再相见时,可以看到你有一个好一点的结局。这一次,抱歉了,对于你,也对于另一个人……”
话毕,匕首的寒芒抹过了姜大姐的颈动脉,滚烫的血液争先恐后的从切口处向外奔涌。尽管有所准备,李傲还是被鲜血淋喷了一身。
之所以选择如此的方式来结束对方可见的悲惨命运,是因为有着丰富死亡经验的李傲觉得如此最为迅捷,且不会太过痛苦。
“既然是救赎,自然就要以更温和些的方式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