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家主听她这么说,本欲反驳,但最终眼神暗了暗,还是收了收声的问道:“为何这么说?”
楚元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方才晚辈已在大堂内说过了,种种迹象表明,魔族嫁祸的可能性比较大。世人传言一切的一切都是远古族所谓,却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人与人之间以讹传讹。”
纳兰家主忽然面色阴了几度,以一种怪异的眼神审视着楚元阳,脱口的声音也不似刚才的那般亲和:“是不是魔族所为老夫不清楚,但远古族绝不是什么善内。老夫很是好奇,杨姑娘你话里话外都偏袒远古族,还是说,你本就是远古族之人?”后面几个字,仿佛冻成了冰渣。
看着纳兰家族沉到谷底的面色,楚元阳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世人对远古族的误解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她若是再开口辩解,只会适得其反。
见楚元阳不语,纳兰家主更是怀疑她是远古族派来打头阵的。
先是接近忧儿,取得信任后便找上门来,兜了这么大的弯子,目的不过是为了方才的那颗珠子。
在纳兰家主眼神阴晴不定时,楚元阳这才不紧不慢的解释:“纳兰家主误会了,若晚辈为远古族中人,刚才为何不出手抢夺混沌珠?以晚辈的修为,若想下手抢夺您手中的混沌珠,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素雅的裙摆鼓起几个大包,又瘪下去,连带着贴在身后的三千情丝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