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笙又忍不住在此刻低头去问自己，可是得不出一个答案，他不敢说自己了解翡翠，又怎么去肯定自己对翡翠是有影响的呢？甚至可以影响得到她的生活。

“你在想要怎么回答我吗？”翡翠不知道秋笙在低头想什么，但是她的确想知道一个答案。

“啊？”秋笙猛然抬起头，对上翡翠期待的目光，依然说不出一句话。

翡翠见状，只能自嘲地笑了笑，“我们只能，这样了吗？”

“翡翠姑娘…我们还是…”秋笙握紧了拳头，他想说什么，但不知道应不应该在此刻说。

“什么？”翡翠急着去追问。

“我们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吧。”秋笙最终开口，说出的也只有那一句带着距离感的话。

翡翠瞪大了眼睛，望着秋笙许久才轻声道“嗯，好的，我知道了。”

秋笙也只能“嗯”一声，接着撇过头去没再看翡翠。

“就这样吧。”翡翠勾了勾嘴角。

“嗯。”

两个人也都没再多说，秋笙不知道翡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再去人群中搜寻的时候，翡翠已经没了身影。

是啊，他们还能怎么样？

只能这样了吧。

秋笙不是一个自信的人，他不觉得自己如今有能力去带着翡翠，他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可以让翡翠放下南城她所拥有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