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找自己，并没有着急解释。

而是让她先坐下，倒了杯热茶放在白蒹葭掌心，才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

白蒹葭白了他一眼，觉得秦凡实在回避这个问题。

“你觉得这对他们很残忍，也很不公平。”秦凡说道。

“嗯，尽管古家族十分可恶，但是罪魁祸首终究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执行命令的那些人虽然也可恨，但是现在在地下室的那些人，却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牵连其中。”白蒹葭说道。

“他们确实是无辜的。”秦凡点头承认，“尤其是云俊彦，他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是老祖云墨的重生，他从生下来就生活在云家的第二祖居，这些事情，跟他一点干系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对他进行强行改造？”白蒹葭不忿道。

秦凡淡然一笑，“你想知道？”

白蒹葭手里捧着水杯看向他，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