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坤将身上的雨衣裹紧,又把头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缅甸仔,才低哼了一声,步履维艰地在前面带路。
郭坤是这群缅甸仔的接头人,他们在龙帮地下网的掩护下偷渡到这里,又通过镇江上游弋的渔船抵达镇江港,一路小心谨慎,才把这群涣散没有组织性,又语言不通的杀手带到目的地。
负责接应这群家伙,郭坤是很郁闷的。
先不说其中的风险性,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南省在南都的搞的一个全国性的比赛,到处都在戒严整顿,不管市区还是郊区,包括附近的县城,jc和巡逻车随车可见,到处都是真枪实弹的防暴部队,包括地下世界的暗哨涌动,想要在这种形势下掩护几个人的身份,实在是费劲了心机和精力。
偏偏这群家伙又在三角区嚣张跋扈惯了,一开始负责行动的人直接因为一句话不和,被他们打断了两条腿,不得已,半路才换了他这个龙帮旗手亲自出马,连让他们吃了几个苦头后,才把他们无目中无人的气势压了下去。
不管你在缅甸,老挝,越南是多么嚣张,既然来到华夏,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你得给我卧着,不然,你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郭坤带着这群人,在没人也没车的乡道上走了一段时间,突然就从路边跳了下去,走上了一条更加狭窄,还没有完全铺上柏油的小路。
这下子,后面那群人又骂骂咧咧地嚷了起来,因为即便是打着手电筒,可他们依旧什么都看不见,路面怎么看都是黑漆漆的,跟着郭坤连踩空了好几脚,积累了一路的怨气,终于忍不住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