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慕云溪笑着把糕点推回去,“我不大爱这些糕点,太过甜腻,上次在江王府尝过一次之后,我就不再碰了。”
“江王府?”柳子翰也笑了,他重新把糕点推回去,示意慕云溪尝一块。
慕云溪疑惑的看看糕点,又看看柳子翰,“怎么,难不成,江王府的糕点与别的地方的糕点,有什么不一样不成?我可听府中小厮说,江王府的所有厨子,都是江王妃从各地拢回来的名厨,或者你们皇上御赐的御厨,还比不上这一个小小书锦楼的糕点?”
柳子翰闻言大笑,“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只是殿下你不知,昭华郡主口味偏甜,为了迎合昭华郡主的口味,江王府的厨子做糕点,一向是糖越多越好,糕点做出来,越甜越好,若是哪天昭华郡主夸了某一位厨子做的糕点,那位厨子便可获得江王妃白银十两的赏赐。”
“这么多!”慕云溪吃惊极了,寻常人家一年的花销也就是二三两银子,江王府一个厨子,得昭华郡主一句夸奖就是十两银子,这也,这也太铺张了吧。
“铺张?江王妃就这一个女儿,江王爷又没有儿子继承家业,以后,这诺大的家业,不还是殿下的堂弟,二皇子殿下的?”
柳子翰见慕云溪迟迟不为所动,自己就先拿起了一块糕点品尝,“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殿下在北慕的形式,虽然表面上安安稳稳,无人可与你争夺皇位,可是,北慕皇上迟迟不立殿下为太子,这就是一个隐患,万一,你父皇最后没有传位于你,殿下总要有些准备才是,届时,我朝二皇子殿下,就是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