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北将军如此不放心,还是将婚期延后,亲自带兵前往对抗赵国吧!”宇文让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云北一路跪到威国公府的事儿,宇文极也知道的“云北,你这膝盖可是好了?好不容易跪出了一段婚约,就这么走了要没了怎么办?况且这婚期已经订下,你把威国公置于何地?”
云北看了看第二康,第二康完全没有要管今日局面如何发展下去的意思。
云北作揖“圣上,臣如此两难,也是因为手中有兵马却还要赖着别人去行动,心中实在有愧,可若是臣亲自前往,又无从与威国公府交代。”
“哎呀,这朕不是已经给你主意了吗?你自个儿还要想那么多干什么?”宇文极实在是受不住云北婆婆妈妈的样子,“以朕看,你就将军牌交出到太宰手中,好让太宰能够即可发兵了。”
宇文让也表现出不要的模样“圣上,云北将军可舍不得手中的兵马,要臣还是算了吧!”
宇文极大大的蹙眉“云北,朕现在是命令你马上交给军牌给太宰,朕决不允许大骏的城池有任何的差错。”
宇文让侧过身看到云北身上“云北将军,既然圣上如今是有托于本太宰,本太宰实在再无推辞之理,还请交出军牌。”
到了这一步,云北已经是再没有了任何可以推说的理由,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