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走过去坐下,“把我带你家来,有话跟我说?”
“是有话问你。”
“好,你问。”
她很痛快,性格爽朗,不拘一格,一点都不像个小孩,庄祎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把北国的信息传扬出去?”
“理由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还问?”
“可我不觉得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周孜月笑了笑,喝了口牛奶,“我有说过我这么做是为了要好处吗?我只是为了给霍永国添堵,他不高兴我才会高兴。”
看她的样子确实比上次见面要开心很多,庄祎微微蹙眉,“最近发生的这几起命案跟你有关系吗?”
周孜月舔了舔小嘴,“嗯,有。”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她承认庄祎还是觉得愕然,“你找人杀了他们?”
周孜月嗤笑,“不,是我杀了他们。”
“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不信,周孜月也懒得多说什么,“你刚才出现的那么及时,难道不是怕我把霍永国给杀了吗?”
庄祎没说话,但其实他担心的是她,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而霍永国就算不用动手,只要喊一声她就逃不出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他是总统,就算你再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现在的一句话也足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周孜月小脑袋歪了歪,“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庄祎叹了口气,中觉得这孩子听不懂他说的话哪句才是重点。
霍永国能杀了常家一家老小,周孜月就料到了他不是什么善类,她敢去,自然敢承受。
“说说你吧,吃官家饭还要出去接私活,怎么,霍永国这么小气?大名鼎鼎的黑色都不把钱给足了?”
庄祎说“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以后别在做这种危险的事。”
周孜月没理他,看了一眼茶几下的抽屉,“你需要钱,应该是为了这个医院的单子吧,西州医院,你觉得以我的能力想要查出住院的人是你什么人,难么?”
庄祎蹙眉看她,“我说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今天救你是不想看你小小年纪就死在那,但你要是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的话,我也没办法。”
周孜月撇了撇嘴,身子朝后一仰,瘫在那拿出手机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