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美平时的跋扈劲这会早就没了,季离见她不吱声,继续动之以情的说道“哎,怪只怪我这个小姑奶奶没有用,大姐跟北城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我跟南城的父亲虽然不是亲的,但比起他们来也算是同命相连的,南城虽然被过继到大哥那去了,可实际上亲的就是亲的,大姐要是心疼自己的亲侄子更多一些。”
同样姓季,季北城就是总统,而他们就只能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
季离一边说一边苦情的打量着李程美的脸色,她拍了拍她的手,好歹你还有个出息的浩昇,多想想以后,好日子或许在后头呢。
这话可以说是指点的很明显了,李程美深陷的眼看着季离,“小姑,你的意思是……”
季跃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有被发现,她丢掉手里的烟蒂,脚尖捻了捻,鞋跟故意发出嘎达的声响。
“小姑奶奶,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关心我们家的事了,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管管我的那两个小叔和小姑,他们都快把别人坟头的贡品给吃完了。”
季跃歪歪斜斜的靠着挂着黑色缎布的门框,说出的话略带玩味,今天是她死了哥哥,她虽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却涂了一个大红色的唇膏,看上去多了几分冷艳,不像是来参加葬礼的。
季跃从小就不受教,所有季家的孩子当中只有她最让人头疼,小的时候她从不叫季离的一对双胞胎儿女小叔小姑,反而每次见到他们都会揍他们一顿。
季离不愿意跟这个小泼妇说话,她安慰了李程美几句说“别难过了,等过几天我去看你。”
季离走了,看着她急匆匆的脚步,好像真的害怕她的那对儿女把别人坟头的东西给吃了似的。
李程美蹙眉瞪了季跃一眼,“你来干什么?”
之前她一直在外面,宾客在的时候她都没有进来,现在反倒来了。
季跃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站在季冠羽的遗像面前冷漠的笑了一下说“我来提醒你,别什么人的话你都当真,死了儿子也不至于没了智商,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别连累我。”
李程美正心情不好呢,哪里受得了她的挑衅?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你要是怕受连累就从这个家滚出去,我还不稀罕呢!”
季跃微微侧首,狭长的眸子满含不屑,“要滚出去也是你们滚出去,季家是我挣来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
李程美扬手要打她,季跃直接把她推到在地,鞋跟踩在李程美的手上,没有完全用力,但也够李程美疼一阵子的了。
季跃垂眸晲着脚边的人说“别总想跟我动手动脚的,我说的话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别听那个老妖婆的话,不然这个家要是被你给毁了,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