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你带过来的吗,她跟你说了什么?”
周孜月看着她,心想,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了,毕竟前面的谎话太多了,“我跟哥哥走散了,刚好被那个姐姐看到,她就把我带到这来上厕所了。”
“只是来上厕所的?”季天心一脸不相信。
她认识季跃这么久,她可从来都不是个心善的会小孩带来上厕所的人,“小月,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别自己放在心里知道吗?”
周孜月看着她笑了笑,“嗯,我知道了,姐姐你真好。”
季天心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嘴可真甜,走吧,他们都已经出去了,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着火了,太危险了。”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闻到烟味,周孜月觉得这可能是个幌子。
季跃刚才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不可能是她动的手脚,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的,那也只能是她。
回到家,季天心开始跟季北城抱怨季跃带走了周孜月的事,虽然周孜月说季跃是好心带她去厕所,可季天心却不这么觉得。
在酒店的时候也没好好说上几句话,季红带着小女儿来了总统府,听着季天心的话,季红看了一眼站在穆星辰身边不吭声的周孜月问“她把你带走之后跟你说了什么?”
穆星辰稍稍捏紧她的手,像是在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这位姑奶奶虽然才第一次见,周孜月却觉得穆星辰很敬重她,“那个姐姐说每次我来卞城都会有麻烦事,她不喜欢我。”
“每次?”季红看了一眼季北城。
季北城说“年后冠羽去过平洲一次,把她给带回来了,这件事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
“他把你带回来干什么?”季红问周孜月。
难得问了一句她能实话实说的话,周孜月坦白的说“之前那个大哥哥说带我和哥哥出去逛逛,结果就把我们扔在山里了,我跟哥哥差点冻死,后来我们找了个破房子睡了一晚,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被大哥哥带到酒店里了,他说要带我来这玩,还说这里有好多好吃的,所以我就来了,可是他骗我,这里根本没有好玩的,也没有好吃的。”
季红沉着脸重叹一声说“还是这个德行!”
季红打心底里就不喜欢季南城一家,不为别的,就因为季南城的父亲跟她并不是同胞兄妹。
季红这一辈有四个兄弟姐妹,她排行老二,上头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下面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妹,大哥是季北城的父亲,弟弟是季南城的父亲,另一个就是季离。
季南城的父亲是一个下人生的,因为身份低贱所以入不了族谱,他一辈子活的不像个季家的人,于是在生下季南城之后就过继给了大哥家,也好让自己的儿子在季家族谱里落个名字。
至于季离,她是姨太太生的,那个时候的姨太太可比现在的小老婆讨喜多了,家中最嚣扬跋扈的就是她,老三的母亲之所以不能进门,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