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是全场唯一一个买周孜月赢的人,下注的人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他们这还从没有过小孩上场的先例呢。
“欸,这孩子该不会是你捡来的吧,先是拿她下注,现在又让她上去送死,你这叔叔当的可真够心狠的。”
刘义现在说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他只希望周孜月能活着下来,虽然把她绑来的时候他想过跟她同归于尽,可是经过这么两天,他又觉得她不过是个孩子,就像她说的,开除他是教育局的事,怪谁也怪不着她呀。
刘义越想越觉得不安,他拉着下注的人说“能不能让这场比赛别比了,她还是个孩子。”
“那可不行,大家都已经下注了,你不是也下注了吗,现在才说不比,早干什么去了。”
刘义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可他真的后悔了。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现场的人一阵哄乱,就连下注的那两个人同一时间都变得一脸惊悚。
刘义一惊,蓦地回头,台上只见周孜月站在那,那个女人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义不敢相信,连忙挤进人群去看。
虞姬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给暗算了,她捂着被打的肚子爬起来,却能感觉到隐隐的痛着。
半年前她腰腹的位子受过伤,虽然过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完全愈合,被坞雷穿透没有个一两年根本没办法痊愈,再加上那东西上面不知道染了什么毒。
可是,知道她受伤的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这孩子竟然……
“站起来啊,怎么回事,竟然连个小孩都打不过,你们该不会是串通好了来骗钱的吧?”
“就是,快点站起来!”
听着台下的叫喊声,周孜月轻声笑了笑,笑声透过口罩,隐约的透了出来,她看着虞姬问“大姐姐好像受伤了,要不我轻点?”
这样的挑衅方式让虞姬感到厌恶,过去的十几年,总有那么一个人站在她的头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嘲笑她,如今那个人死了,现在就连一个小鬼都敢这样跟她说话!
虞姬蓦地伸出手,想要扯掉周孜月脸上的口罩。
周孜月脚步微微一侧,躲开了她的手,咳嗽了几声,“咳咳,我生病了,你是想让我病情加重你好趁机赢我是吗?”
“我没有那么卑鄙!”虞姬咬牙切齿,手始终按着自己的腹部。
周孜月无声的冷笑,她不卑鄙,那这世上还有卑鄙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