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月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当成自己家似的招呼道“都坐呀,站着干嘛?”
白苏就是刚才开门的男孩,一头利落的短发,清冷的脸上不苟言笑,他看着周孜月,冷冰冰的说“你坐了先生的位子。”
周孜月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的红木椅子,弩着小嘴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
齐未杨连忙说“没事没事,你坐。”
周孜月看了白苏一眼,“不就是个凳子吗,哪来的那么多讲究。”
齐未杨惯着她,白苏可不惯着,一个丁点大的小孩怎么就这么嚣张,“这是先生高价买回来的金丝楠乌木椅,先生从不让人碰。”
周孜月翻了个白眼,“事儿!”
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管它什么金木还是楠木,越是名贵她就越是要坐,便宜的她还懒得坐呢。
齐未杨摘了胡子看上去顺眼了不少,周孜月朝着白苏扬了扬下巴,问“这小子是谁啊?”
“他叫白苏,是我徒弟。”
周孜月撇了撇嘴,她可不觉得这冷冰冰的小子适合干这行。
齐未杨问“穆少爷的眼睛好点了吗?”
周孜月晃荡着小腿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哎,一言难尽。”
“那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
周孜月又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接连两个一言难尽,齐未杨知道她是不想说,从他上一次在穆家跟她接触,齐未杨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一般,回来之后他用罗盘查过这个孩子,她的命理是那种凌乱到连他都说不清楚的,不过倒是跟白苏的很像。
齐未杨招呼她住了下来,还让白苏给她准备了一间屋子。
白苏不爱说话,人也不甚热情,但就是听话,唯独听齐未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