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秋霜嗔道。
沙尔汗没有回答秋霜的问话,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顺国公应该要开始制模了,你还是赶紧去他那儿,免得错过了最佳机会。”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秋霜的倔劲上来了,非看不可,娇蛮地向沙尔汗瞪眼,道“不行,要去你去,我要看了瓶子里面再去,不然的话,到时候我可没有心情为你办事。”
沙尔汗拿秋霜没辙,只好摇着头叹着气,万般无奈地倒在一张椅子上,很不情愿地向她伸了伸手,那意思是让她自己请便。
“这还差不多。”秋霜打开了瓶盖,把眼睛凑向瓶子口,要瞧瞧瓶子里面的究竟。
在接近瓶子的第一瞬间,秋霜的眼睛被瓶子里一道亮光所照耀,闪烁着震惊的光芒。瓶子里并非昏黑一片,而是充满着亮光,在瓶子的底部,不是平坦一片,而是浮现着生动的场景。
场景的正中是一张桌子,桌子上铺着好几张画着各种图形的图纸,场景的下面是一个人头,偶尔能看到他的俊朗的侧面。
那场景很熟悉,那场景里面的人也很熟悉。
怪不得沙尔汗适才主动给张麟专用小炉房,并且迫不及待地从张麟面前告退,原来他早有预谋,通过他早已建好的远距离窥视孔道,可以对张麟的一举一动掌握得清清楚楚。张麟所密藏不宣的图纸,估计早已被沙尔汗看了个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