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麟的话,李培毅看到了活命的希望,眼中闪现一道光芒,向着张麟的脚下爬了几步,迫不及待地说“罡烈公,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到的,我无不奉命。”
“你当然可以做到,在这上面签字画押,非常简单。”张麟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供词,伸到李培毅的面前。
李培毅的眼睛像猫眼一样,上下转动,在供词上飞快地扫了一遍,看完之后,他吓傻了。
这份供词是以他的口吻写的,检举张易之和张昌宗与李败德勾结,意图谋害皇上,他本人就是二者勾结的接头人,证据可谓极其确凿。
哪有这样的事,这完是张麟捏造的。他哪能签这样的供词?签了这个供词,五郎若是知道,哪能饶得了他?可以说,签了,他也活不了。
李培毅的脸色如同吃了大粪一样难看,眼睛惊恐地看着张麟,嘴唇哆嗦,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可以不签,但是请想想我的免死金牌吧。它在我手里就是一块能够随便杀人的杀人金牌。”张麟一边用手指挖耳朵,一边以毫无所谓的腔调说道。而实际上,他是志在必得。因为,如今他与张易之势不两立,在后宫能害他只有张易之了,没有这份供词,他觉得自己在后宫的安没有任何保障。
“罡烈公,换一个事情让我做吧,我可以为你做任何其他的事!”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活命,李培毅乍着胆子争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