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知羞耻的女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在你眼里,本侯就是这种人么!告诉你,本侯虽然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柳下惠的弟弟!”张麟断然拒绝,道貌岸然地大声训斥,说得正义凛然,仿佛世界要是只剩下一个纯洁的人,那个人一定是他。他这样子说,做作的成分居多,主要是做给皇上的耳目看的。他百分百相信,这儿有很多皇上的耳目,随时会把现场的情况传送到皇上的跟前。
被张麟一通训斥,李笑花羞愧得满脸通红,咬着牙低着头回到家眷堆跪了下来,始终不敢再看任何人。
李家的男子一个个觉得耻辱无比,用喷火的眼睛瞪着张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面对这样的情形,他们该说什么呢?说你不该拒绝我们的姐姐妹妹,这也不对呀。
亲眼见到张麟拒绝主动贴上身的女色,狄光远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意,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
张麟定了定神,故技重施,说服那些家仆“李府少了四人!如果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少的四人是何人,去了哪里,也可以免死!”
“我说!”刚才那位被张麟看得发蒙的家仆立即跪直身子,大声叫道,
“少的四人,一个是李昭德的少子,叫李培鎏;还一个是李昭德的长孙,叫李灿阳。”
“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打死你!”当即有人从家眷堆里跳了起来,要打死那为家仆,不过却被围绕在周围的厂卫给拉住了,那人是李昭德的长子李培尔。
整个现场出现了一种骚乱。
“很好,继续说。”张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