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么?”武则天有些不相信,食物中毒哪有这么严重,当初她中了血毒,不是也没有死么?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六郎想见她一面,那就去看看他吧。她扭头看向张麟,春风满面道“君宝,你洗好等我,我去去就来起驾!”
在武则天匆匆离去的时候,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张麟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复杂难言的况味。
自从他正式侍寝以来,已过去十来天的时间,在这期间,武则天天天到正阳宫报到,以前他曾经担心的公用事业没有发生,他与武则天之间建立了一种夫唱妇随的紧密关系,女皇帝似乎成了他私人的妻子,这让他喜出望外,拿出浑身解数,竭尽力,曲尽其妙地侍奉她!
当夜玉在东厂拿出他的黑料,逼他与之亲热时,张麟进行了极力的抗拒,他那样做,并非他讨厌夜玉其人,而是在尽力维护他与武则天之间关系的纯洁性。既然,女皇帝都能为他而冷落其他比他早进宫的供奉,他又怎么能做出背叛女皇帝的事呢。
但是,随着武则天的离去,去看望另外一个供奉,张麟心里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酸酸的味道。几乎被他当成了私家女人的武则天,而今当着他的面,要去探望另一个供奉,这样的事情,放在谁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像张麟这样的,对于供奉身份接受的非常勉强的人。
张麟心里很清楚,武则天是皇帝,是天子,拥有三宫六院是合乎朝纲的。武则天不可能为了他而将后宫那么多的供奉进行遣散,既然不遣散,放在那里不可能只做摆设。
现在,他们之间不过处于蜜月期,一旦蜜月期过了,该发生或者不该发生的状况还是会发生的。女皇帝不可能属于他一个人。
之前,对于这一点张麟有所心里准备,只是想尽力延长蜜月期的时间,但是很多事情,不由他个控制。
当晚,张麟第一次独自寝宿,转辗反侧,他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