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侯爷级别的面首失踪,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可是一件天大的重事了!”
见了周围的混乱景象,听了周围人群的哗然议论,狄光远觉得很汗颜,实在忍不下去了,便又走到夜玉身边,干咳一声,脸色严肃开口道
“夜提督,我建议还是让厂卫都撤了吧,这样下去,恐怕不行的,到时候激起民愤官愤,那就无法收拾了。”
“有什么不行的?什么民愤官愤?!人没有找到,就不能撤!你要想撤,你自己离开,没有人拦你的腿!”夜玉疾言厉色道,美眸带着阴冷之色瞪着狄光远,好像后者是劫持张麟的嫌疑犯似的。
狄光远吓得一哆嗦,赶紧摇头叹气道“好吧,算我什么都没有说。”
正在这时,一大队人马从朱雀大街东边压街而来,清一色的青色衙役官服,打着“威武”“回避”牌子,分成前后队,中间簇拥着一抬绿呢大轿,来至秋山街的口子上,就地停放了下来,使得周围那些围观者如鸟兽一般,纷纷闪避,向四处躲了起来。
一位身穿碧青色捕头官服的青年捕头,一直行走在绿呢大轿旁边,这时侧耳听了轿中人的吩咐,迈步走上前,一手握着弯刀,一手指着奉命封街的东厂厂卫,盛气凌人地高声喝道“你们是什么衙门,奉了谁的命令,在这儿封街扰民?!”
“什么扰民?!我们是东厂,奉我们提督大人之命,在此封街办案!”一位东厂厂卫下巴一抬,傲然开口道,那种神气,仿佛东厂是比凤阁鸾台还要更为显赫的衙门。
“东厂是什么衙门?”捕头皱眉问道,说真的,虽然他是洛州衙门一位比较厉害的捕头,身份地位也不低,但是对于新更名之东厂真的不怎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