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狄光远带领几百名东厂厂卫,化整为零,陆陆续续地出了神都,从各种小路潜入邙山,一旦张麟他们发现藏粮之所,或者发生不测,而发出信号,他们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现场。
随着马蹄的如飞前行,一行人离开了大路,穿过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迎面进入了一条地势险要的大峡谷。
两边峭壁千仞,中间夹持着一条最宽处不到十丈的溪流,溪流中乱石星罗棋布,一边的峭壁上悬着一条仅能供两马并行的狭窄小径,这小径高于溪面数十丈,如同栈道,极其险峻。人若是掉落下面的溪涧,必然粉身碎骨。
夜玉抬眼打量四周的情景,以她做惯了御前侍卫的敏锐感觉进行判断,总觉得这儿的地形有些不妙。
“胜彦,此处地形汹险,你去让张麟放慢一点速度。”夜玉勒住马缰绳,扭头向黄胜彦交待,声音婉转动听。
自从张麟升了侯爷之后,夜玉就没有单独和他说过话,虽说共同筹划并执行了几次行动,但那仅限于在共同职事方面。而在个人交往方面,永远停顿在东厂改名那天的水平,没有再往前进一步,在双方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厚重的隔膜。
“是!”黄胜彦答应一声,催马追赶张麟,大声传话道“侯爷,提督说,此处地形汹险,请放慢一点速度。”
“此处地形的确相当险要,要是有人在此设伏,那就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形势。但是,我们不是行军打仗,而是游山玩水,难道这里不准游山玩水?难道有人向游客设伏?”张麟不以为然道。
对于兵家之法,张麟也了解不少,此处地形如同华容道,要是行军打仗,绝对是最佳设伏之点,可他们都是微服出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