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张麟是侯爷,是东厂的头领,洛成章好像见到救命稻草,见到青天,迫不及待地说“他们说我私吞救济粮银!这是凌迟之罪,我洛成章食皇粮,受君恩,怎么会做这样枉法的事情!我是冤枉的!天大的冤枉!”
“他们说你私吞了多少救济粮银?”张麟若无其事地问道。
“说我私吞了二十石救济粮和十万两救济银,我哪儿有那个胆!就算有那个胆,哪有那个权力!”
“那你私吞了多少?”张麟态度平静,看起来很友好,很和善,人畜无害。
“我”洛成章正要说下去,忽然想到这是一个坑,急忙止口,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张麟“我说过我是冤枉的!一石都没有私吞!”
“那么你觉得谁有那个胆,谁有那个权力?!”张麟启发式地问道。
“我我哪儿知道!”
“如果你没有私吞救济粮银,那你怎么会被抓进东厂地牢?”
“他们乱抓的,抓错了人!”
“东厂从来不会乱抓人!”张麟一脸严肃地说,然后扭头问黄胜彦“胜彦,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