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嫌犯在哪个阵营昭然若揭,连傻子都看得出来!”夜玉不假辞色嘲讽道。
“这样就看得出谁是嫌犯,除了傻子还真没人有谁了。”桓斌针锋相对。
夜玉嘴唇一抿,开始磨牙了。
“二位,用不着争吵。目前案情才进行第一步,对御前侍卫的排查还没有开始呢,现在判断谁是嫌犯还太早。”等两人吵的差不多了,张麟才乐呵呵地劝架,劝架并非重点,重点是下面这番话
“这个案子也不是什么大案子,用不着搞的太严重。我有个建议,输家不必降品也不必罚俸,只要负担此次破案对所有费用就行。你们看如何?”
“我无所谓,这要问输家。”夜玉精致的下巴一抬,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又没有输,有什么所谓?!”桓斌外强中干道。
“那就这么定了!”张麟一锤定音。将破案费用转移到了桓斌头上,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行!”桓斌马上答应。他的年俸超过百两,更何况降一品,那是千两银子也买不来的,而破案所费,今天的加上昨天按手印的,绝对不会超过三百两。孰轻孰重,他心里有数的很。
夜玉嘴角一撇,露出一个轻视的笑意。
将嫌犯关押妥当之后,三人联袂赶赴上阳宫,觐见皇上,将破案进展进行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