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宁看都没看她,依旧挥舞着锅铲,“这个我不清楚,我一个外嫁女,当初分家的时候我也不在场,这事你问周继民就行啊,当初他在场的。”
这算是不软不硬的给顶回去了。要是沈凤聪明点的话,她就应该知道要闭嘴了,这明显是不想跟她说这个话题。
沈凤这人平时是挺聪明的,也很有主意,要不不能自己看上周继民,不过她那点小聪明已经被利益迷了眼,所以明明听出大姑姐不愿意说这个话题,依然坚持说下去。
“呵呵,他当时到是在场,不过有大哥二哥在呢,哪有他这个当弟弟说话的份儿。”沈凤话里有话,“不过大姐我觉得这事你可不能不管不问的,说句不好听的话,都是爹娘的孩子,咱爹留下的那几间房子,下面几个孩子不都得有份啊,现在咱娘这么不清不楚的带个男人住着,那不是明摆着让前头的孩子贴补后头的吗,这到哪都没这个理啊。要我说,大姐你和大哥就应该回老家和咱娘好好说说,她要是真想要房子也行,那就让那野男人拿钱出来呗。总不能让野男人哄住了咱娘,然后连咱老周家的房子一起给霸占了吧。”
周思宁没说话,继续忙活自己的。
“我这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说实话我和继民都有工作,还真肯不上那几间破房子。”沈凤瞅着大姑姐脸色说道,“只是大姐,钱再少那也是周家的,不说别的,就是能要回来百八十块的,他们兄弟几个也能一人分十块二十块的是吧,是不多,但是给你家孩子买块糖买块糕的总够了吧,干啥要把这钱便宜给一个外人呢。”她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也仅限于想想而已,她一个新嫁娘就是有心争也没啥底气,所以趁着来大姑姐这,顺便挑拨挑拨,万一能成呢,她是不是也能分到点。
她真就是这么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