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基本意思她还是听明白了,就是现在国家刚刚成立生产队,对社员的流动严格控制,别说迁户口了,以后她想去县城或者是别的地方都得事先跟生产队长也就是村长请假才行,否则就哪都去不了,只能在村里跟着大伙儿一起种地。
李如翠听后傻眼了,这、这咋跟坐牢一样了呢。
“可是我分家跟了我家老二啊,我家老二在城里住,我当然得跟着去了。”李如翠争辩道。
村长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虽然分家了,但是户口在咱们生产队,那就必须在咱们生产队里上工,挣工分养活自己,咱新中国可不兴有好吃懒做的社员。要是你不听组织的话,私自跑城里去找你家老二,如果没人知道还好,要是别人举报了,那就进班房的下场。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是人家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的。”
李如翠觉得前途无望,难道她以后就要和她家老二两地分居吗。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国家刚刚成立生产队,正是需要咱们广大社员支持拥护的时候,你想想,国家这边刚有政策,你回头就收拾东西跑城里住去了,让谁看了都得说你对国家政策有意见是吧。我不求你多积极,但是也不能给咱们生产队拖后腿吧。你放心,你家的情况我都清楚,你留在咱们生产队也是暂时的,等你干不动的时候我肯定给你开介绍信,让你去你家老二那养老怎么样!”村长一副绝对说话算话的表情。
李如翠张大了嘴巴,要干到干不动为止,那得多大岁数啊!她脑子里立马出现了自己头发花白,一张嘴就剩牙床子的形象,估计那时候肯定就干不动了吧。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太友好的画面摇散,为了自己的利益继续跟村长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