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娘子闻言看着她。
“是这样,书院呢缺个擅画的女夫子专门教女学生们,我书画这块不好,请来的其他夫子也不太擅长,听说你的画画的像真的一样,都能引得蜜蜂飞舞呢!当然,如果你觉得唐突了可以不用考虑我的请求。”
王娟屏着呼吸等小姑子回话,她是想让小姑子做夫子的,这也是她带小姑子出来的目的之一,本想后面徐徐图之,没想到赵娘子与她不磨而合!
小姑如能有事做,她的儿子女儿才能解放出来。该上学的上学,该玩的玩耍,不像现在全家老少都得小心翼翼的捧着她。
她心疼小姑子,可也更心疼自己的儿女!这近一年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卞娘子没想到赵娇这样提议,心下发慌。嘴巴动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有点心急,脸都红了。
赵娇看出来这是个有点内向的女孩,而本身又出了那样的事更是雪上加霜缩到蛋壳里去了。
“王嫂子,听说你很擅长衢州的云吞?能不能麻烦你教给我家人?孩子他爹老是与我提起在衢州时吃得有多么美味,馋死我了!”
王娟心领神会,不仅自己离开,还把儿女全带走了。
屋里一下子就剩两大人及一个奶娃娃了。
赵娇本来也不想管这事,可是陈管家婆子托付宋婆子,宋婆子又找上了她,不得不帮陈庚问问,毕竟也是儿子老师,总的有个结果不是?老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啊!
赵娇开门见山道“卞娘子,你觉得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应该直接沉塘?免得丢人现眼!”
卞娘子以为赵娇指桑骂槐,脸一下子惨白起来。
赵娇没管她,继续道“一个女人二嫁不稀奇,兄死弟娶虽难听也能让人接受,但兄弟两个一妻可就没了廉耻了!不说千刀万剐也活该沉塘吧?可是我却好生生的活着,目前还没人敢为难我,为什么?
一个是我家有钱,可以给附近的村民挣点钱贴补家用,他们为了利不敢得罪大成哥两,所以闭上了嘴巴。
二个是我们有势,你现在住的庄子原主人,说被大成打了就打了,田产房屋也被我们拿了却没人敢管,他们害怕我们,也就不敢得罪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