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抠字眼狡辩的事情,在她看来实属幼稚。
看来谢皎皎是答应了章瑶几人什么好处,不然她们不会把做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哪有人会这么傻的。
谢皎皎见状走上前,瞪了千岁一眼,“她根本没受伤,反而把她们几个打的不清,她还按着章瑶的头强迫章瑶喝厕所里的水!”
高文学太阳穴隐隐作痛,将目光移向千岁。
千岁自始至终冷静的不像是自己的事。
她语气凉凉的道“有人要对我动手我当然要反抗,总不能等打到我身上我才可以还手,这也有错?”
“那是你自己想太多,谁说她们要动手打你了?”谢皎皎睁着眼颠倒黑白。
“我连见都没见过她们,难道她们找我去厕所是和我交朋友吗?”千岁一双漆黑清亮的眼睛平静的望向谢皎皎,“还是说你叫她们带我过去,是想为前几次的事情和我道歉?”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听起来都很滑稽。
谢皎皎气的脸发红,剁了剁脚还想继续说什么,高文学把手中的保温杯用力放在桌上。
“行了,”她对谢皎皎说“你先回去吧,等我再找你。”
谢皎皎胸脯剧烈起伏几下,态度很冲,“你还要帮着她吗?”
高文学肉眼可见的心烦,因为谢皎皎的语气,还有她的话。因此高文学的态度强硬了不少,“我们自然会弄清楚,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谁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叫你回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