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九章见陈琅始终没有动作,不由暗松一口气,说道:“陈盟主,你如果此时罢手,我们立刻放了庞庆之,如何?”
“放你妈!”庞庆之破口大骂,继而羞愧对陈琅说道,“盟主,庞庆之办事不利,死不足惜,用不着救!只求你多送几个洪堂垃圾下来给咱们陪葬……”
陈琅笑道:“是我思虑不周,不怪你。且等着,我看谁敢杀你!”
钟大伟一看陈琅完全一副云淡风轻,从容自若的神态,踟蹰片刻,开口道:“陈盟主,我粤州洪堂孤陋寡闻,之前并不知道浩然盟。大家都是吃江湖饭的,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钟大伟可以代洪堂向陈盟主赔罪,至于陈盟主所提的条件,我钟大伟一力承担,只求陈盟主高抬贵手,与我洪堂化干戈为玉帛。”
陈琅左手双指抹过血饮狂刀猩红刀锋,轻笑道:“太晚了,你们已经失去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
方明德和潘松明白钟大伟这番话是准备自污名声,以个人名义低头,保存粤州洪堂声望,替大家消弭这场灾祸。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说道:“陈盟主,二十四小时的约定时间并没到。”
陈琅冷冷一笑:“的确还差二十分钟。不过,你们意图动我的家人,坏了规矩,而我呢,只跟讲道理的人说道理,只跟守规矩的人讲规矩。所以,约定作废!”
完蛋了!
钟大伟心如死灰,仰天长叹一声,再不吭声。
丁九章大怒:“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从左排开杀,先给我砍下三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