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巫颂微微颔道“还好这些人道行不深,加上种蛊的时间不长,我们才能将你家人身上的蛊解除,要是再让这些蛊虫在你家人的身体里面盘踞一段时间,就算是我们也很难解除了。”
看着杯中那些丑陋恶心的蛊虫,想着这些蛊虫曾经盘踞在自己家人的身体里,徐少棠就不由得恨得牙痒痒,心中暗暗誓,不将黑巫族连根拔起,他誓不为人!
咬牙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徐少棠又看向巫颂,道“听大长老的意思,被我所抓住的那些黑巫的实力似乎不强?”
“确实不强!”巫颂淡淡的说道“天地灵气被女娲封印之后,蛊术和诅咒就成了黑巫安身立命的根本,就算是经过几千年的岁月,有些传承失传了,他们
的蛊术应该还是非常令人恐怖的,要知道,在上古时期,祖巫的蛊术是连众神都畏惧的存在。”
“也就是说,被我所抓的那些人,在黑巫中的地位应该不会太高?”
徐少棠微微皱眉,不过仔细想想,巫颂所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一个传承了几千甚至上万年的族群,总会有些外人难以想象的传承,蛊术作为黑巫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黑巫肯定会世世代代去专研这项技能,就算没有了足够的天地灵气的支撑,只怕黑巫的蛊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还是非常具有威胁的。
“自从巫族分裂之后,无论是黑巫还是白巫都不再有族长,主事的都是族内的长老。”巫颂道“被你所抓的那些人在黑巫中到底是什么地位我倒是不太清楚,但他们之中应该没有黑巫的长老,如果是黑巫长老亲自种下的蛊,只怕集合我们三人之力,想要解除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施蛊容易解蛊难,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