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流浪汉的话，徐少棠不由微微一愣，片刻之后，默默的从流浪汉手中拿过那瓶水，再次往自己的嘴里灌上一口，若有所思的说道“倒是真的感觉有了几分酒的味道。”

喝进嘴里依然是寡淡的水的味道，但与此情此景联系起来，却又突然感觉有几分酒的醇厚感。

虽然明知是自己的错觉，但徐少棠却愿意暂时相信这种错觉。

“是吧？”

流浪汉呵呵笑道“你也觉得有酒的味道？”

徐少棠若有所的看着流浪汉，静静的说道“嘴里无，心里有。”

听到徐少棠的话，流浪汉再次笑道“其实这就是水！至少，我是没有喝出酒的味道来的，从这点上来说，你可比我强多了。”

“额……”

徐少棠嘴角微微一抽，脸颊不由微微烫，苦笑道“是我自己想多了吗？”

“你没有想多。”

流浪汉微微一笑，幽幽道“我曾听言，人生有三境，我想你便是那第二境。”

“何为人生三境？”徐少棠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这第一境，乃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境，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境，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