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心中着急该隐的去向,并未注意到澹台静茗的异常,只是急着向澹台静茗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片血雾从这里离开?”
“血雾?”澹台静茗疑惑的看向徐少棠,摇摇头道“我没看到,只看到你从这里面出来。对了,该隐呢?被你杀了?”
提到该隐,徐少棠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现在正值夜晚,澹台静茗他们也没有看到该隐向哪个方向逃窜而去,他已经不可能再追到该隐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心腹大患从自己的面前逃跑,这种滋味实在难受。
“该隐逃了……”徐少棠微微叹息道,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
“逃了?”澹台静茗微微偏过脑袋,淡淡的笑道“该隐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嘛。”
她的脑袋里面开始想着,徐少棠是不是故意将该隐说得很厉害,好在自己的面前施展“英雄救美”的老套路,想到这里,澹台静茗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般。
徐少棠微微摇头“该隐这是刚刚苏醒,实力只怕连以前的三成都不到,要是他全盛时期,只怕我们早已成为他的血仆了……”
“血仆?”澹台静茗惊道“你是说,那个该隐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