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守军见此,纷纷举起弓箭相迎,在敌军冲近时,就举巨石砸去,毫无惧怕之意。
攻城还未多久,宴留、公孙度就发现不对劲,守城的大部身穿百姓衣装,可表示出来根本不像,其守城老练,堪比普通兵士。
几波攻击下来,城楼还未登上,就已溃败而回,留下满地尸体。
见兵士损失惨重,又无功而返,宴留下令暂停攻击,准备领军回营,已图后计。
见宴留要退兵,公孙度连忙劝阻,可宴留意下已决,根本不搭理公孙度,自领着大军回营。
看着缓缓退去的大军,又听闻城中爆发出的欢呼声,公孙度心中怒火到了极点,手握配剑剑柄青筋暴露。
努力压制怒火片刻,公孙度奋力一夹马肚,快速向前奔去。
高句丽帅帐中,空气弥漫着火药味,公孙度厉声质问着宴留。
“眼前正是一鼓作气攻下城池的大好时机,大人为何要下令退军,白白丧损大军锋锐。”
被下属质问,再好的脾气也会发怒,宴留脸露怒火回答道“不下令退军,难道让我族精锐全死于城下吗?”
公孙度气的回答道“自古胜战,皆是无数将士流血得来,若是妇人之仁,大祸不远也!”
两人大吵一顿,互相发泄着心中不满,可发泄完后,还是要解决攻城之事。
半个时辰后,宴留脸色阴冷的看着公孙度说道“今日之事,你我皆是有错,可眼前争吵也是无用,还是解决如何攻下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