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孟子楠吓得身体直哆嗦，很快，他就晕在了沙发上。

“喂喂喂！”方俊昊踢了踢如同私人似的孟子楠，却发现他还是不醒，只好选择放弃。

“该死的！真是个娘们，这还能被吓晕？”

方俊昊已经不管那么多了，他赶忙就下楼观察情况。

很快，随之而来的救护车，以及那些八卦记者和人群，全都如期所料地将尸体围住了。

方俊昊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那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他略微有些颤抖地揭开那带着鲜血的白布。

“她”

当方俊昊看见那张惨不忍睹的面孔之际，赶紧又给盖上了。

“麻烦让一下，请问，你认识这个跳楼自杀的人吗？”

“认识，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方俊昊阴沉着嗓音回答。

“那麻烦，你跟我们去一下警局，做一些记录好吧？”

方俊昊点点头，就这样跟着警察稀里糊涂地上了车。

自杀？她怎么可能会自杀？而且还是跳楼！绝对是有人推她下去的，绝对是！而且这个凶手，能够做到如此的不露痕迹和掩饰，可见手段非同一般，能力高过常人不少。

“她在跳楼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没有？或者，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没有？”

“嗯……”方俊昊开始遐想，但总是心不在焉。

因为，他觉得，纪玲玲一忽然死亡，总给他一种别样的细思极恐。凶手，会是她的主人吗？如果是，那么他连自己的手下都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杀戮，自己，可能也会命不久矣。如果不是，可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做到杀人，如此这般的不露痕迹呢？

“喂喂喂！”警察不耐烦地悄悄桌子，“请回答我的问话，不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只是在回忆罢了。下面我就来跟你们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方俊昊完美流利的语言，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掩盖了过去。他对警察谎称，只是在和纪玲玲简单地谈业务方面的事情，而且，也没有去指责谩骂她，看不出她有任何的跳楼动机。

可是，警察还是有些怀疑。

“不对啊？你确定你没有撒谎吗？怎么可能？一般人在自杀之前，都会有明显的异常情绪波动，你说你没有指责她，那她怎么会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