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态,简直跟任何等候考生的家长,一模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场考试,没人提前交卷,也没有什么眼中没有难题的高人,只是等考试结束,潮水一般的人群涌出。
有的人干脆咧着嘴,嚎啕大哭,还有无声抽泣的,咬牙切齿的……总而言之,苦大仇深,让人怀疑他们不是考试,而是遭受了地狱般摧残。
朱厚熜也傻了!
王岳啊!
你搞什么鬼?
是考题太难?还是怎么回事?
怎么把人都考哭了?
那载基呢?
朕的宝贝儿子呢?
朱厚熜脑袋嗡嗡的,仿佛要炸开。
终于他看到了朱载基,小家伙真的太矮了,只相当于那些人的一半高,手里头还提着一个跟身体比,大得夸张的篮子,小家伙急匆匆往外跑,满脸的惊慌,还四处焦急地观看。
朱厚熜情不自禁往前跑,黄锦,还有暗中俯视的护卫一起动作,生怕天下最尊贵的父子有什么闪失。
好在不出意外,朱厚熜一把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儿子。
“怎么样?没事吧?”
朱载基摇头。
朱厚熜却不信,急切道:“你的手都在哆嗦,脸都变色,还说没事?”
朱载基看了看他爹,终于难为情道:“我,我想小解!”
朱厚熜愕然,随即跺脚!
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