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忙道:“陛下,刘瑾逆案,虽然过去了多年,但是也不能姑息养奸,老臣斗胆恳请陛下,将这份账册交给三法司,凡是牵连的人,都不可以姑息纵容,必须一查到底!”
朱厚熜微微一愣,随即摇头。
“阁老,朕知道你当年除掉刘瑾,立了大功,你自然不是刘瑾一党。但其他人也未必党附刘瑾,他们不过是无可奈何,被情势所迫罢了。”
“不过阁老竟然说了,那就且看一看吧!”
朱厚熜又看了看群臣,笑道:“大家都别在意,朕只是随便说说,大家伙就当个笑话听,不用当真。”
朱厚熜一再说,不要当真,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毛骨悚然。百官们终于意识到,当大老板疾言厉色的时候,未必是坏事,至少他还愿意跟你发脾气。
若是连生气都懒得生气了,那才是灭顶之灾呢!
“赵尚书!”
赵鉴一听是叫自己,吓得慌忙跪倒。
“陛下,陛下!臣可万万没有依附刘瑾啊!”
朱厚熜摆手,“别着急,朕是问你,你可知道张彩?”
“知道,知道,此贼党附刘瑾,助纣为虐,着实可恶,刘瑾事败,死于狱中,也是他侥幸而已!”
朱厚熜摇头,“是吗?可这本账册标注数人不曾送礼,其中就有你一个,可是张彩劝解,刘瑾才没有追击的!”
“啊!”
赵鉴瞬间老脸通红,温度直线飙升,差不多能煎鸡蛋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了一回小人,这也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