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闻听此言,许惟善虽然没说话,一旁的那位给事中却微微倾身,沉默地自袖中取出一张字条,递给了徐玠。
徐玠肃容接过,展开看了两眼,复又抬头望向许惟善,似笑非笑地道“说来也巧,学生这里也有一份儿名单。”
说话间,他变戏法似地也自取出一张字条,连同方才的那张一并呈了上去,淡然地道“先生两下里比对着看看,倒是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这话一出,许惟善花白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他探手接纸在手,那翰林院检讨忙将烛台捧了过去,又递过一副眼镜,轻声提醒“恩师戴上眼镜再看。”
许惟善年纪大了,眼神不济,这些都是必备的。
他含笑致谢,戴上眼镜,仔细看了起来。
两张字条的名字加起来,也不过就那么十来个而已,许惟善一眼扫过,很快便将视线集中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上。
黄朴。
两份名单里唯一重合的人选,就是他。
“如何,先生觉着有趣么?”徐玠目注许惟善,神情颇为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