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瞧,它脖子上还拴着个红缎编的绳儿,绳子当中系着一枚水滴状的碧绿色物件,晶莹剔透地,似翠似玉,又似水晶。
“这是我在玻璃工坊找人定制的,你瞧瞧,我叫他们画了个小丸砸在这坠子里头呢,迎光就能瞧见。”徐玠献宝似地将那坠子解下,予了红药。
红药信手接过,迎着月光细瞧,果见那绿玻璃里头画着一只小丸砸,橘色的背毛、雪白的肚皮与四脚、大大的翠绿的眼睛,连那微有些下垂的眼角都画出来了,真真是栩栩如生,就跟活的一样。
“真漂亮。”红药直瞧得目眩神迷,将那坠子翻来覆去地看着。
这一刻,他们都没发现,跟在身后不远处的两名侍卫,俱是双目大张,一脸愕然。
这宝贝坠子,他家五爷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给了那个挺俊俏的小公子?
这么大方的?
须知,就在正月初五那晚,蓬莱县主因见这坠子有趣,便开口向徐玠讨要,徐玠当时可是一口回绝了。
这也就罢了,这位五爷回绝之后,居然又冷冰冰地说出一番话来,把个县主比得跟讨饭叫花子也似,骂得那个难听,直把县主气得当场大哭,转脸便闹到了王妃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