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时,纪红杏可是满皇城最“红”的宫女,差不多的嫔妃皆越不过她去,其后更是离着妃位近在咫尺。
就是这么一位人物,却在今生一个不应该的时间,出现在了一个她不该在的地方。
红药没惊得当场把包袱扔掉,已然算是极其镇定了。
而饶是如此,她面上的笑容亦随时有崩塌的危险。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没见过红杏了。
上一回瞧见红杏,还是在重生后不久,因吴美人打上了扫红轩,红药等人奉命听壁角,正看到好处,红杏却来了。
彼时,红杏乃宫正司的女史,因识文断字、沉稳有度,成为了红字辈中爬得最高的一个,不知引来多少羡慕的眼神。而知悉其前世命运的红药,还曾为她感慨了好一会儿,深为哀惋。
自那次之后,红药便再没见过红药,连对方的消息亦鲜有听闻。
依照前世轨迹,红杏应该在建昭十五年方才从宫正司调去荀贵妃处,因偶尔和了陛下一句诗,自此名声大噪,陛下亲赐下“诗婢”之名,自此风头无两。
可如今,她竟也来到了翊坤宫?
淑妃啊淑妃,您老这心是有多大,居然把这么个祸水给招来了?
这一刻,红药真想抓着淑妃的肩膀用力把她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