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远些看,那人的眉眼反倒比方才更清晰,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宽肩窄腰、身量修挺,因低头验着腰牌,那鼻梁便突现了出来,笔直如悬胆一般,再一抬头,便露出不厚不薄的唇,开合之际,隐约现出白牙,下颌似还留着些青胡茬。
不是太监啊。
红药莫名竟觉得有点儿高兴。
旋即又好笑。
人家是不是太监,关她何事?
一时那人验了腰牌,将之还予谢禄萍,复又回身归队,举手投足简断干脆,无一个多余的动作。
原来,他不只眉眼干净,整个人都很干净。
红药垂下了眼睛。
“萧将军好走。”谢禄萍的声音滑过耳畔。
红药怔了怔,旋即醒悟,原来这人姓萧。
倒是挺少见的姓氏。
念头转了转,也就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