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警醒点儿,知道么?”袁尚寝视线着阶前诸人,面色肃然“这趟差事断不能出错儿,等会儿蔡尚寝会叫名字,凡叫到的,都得去。”
红药黑着脸,越发有种憋屈。
前世哪有这么些麻烦?
再者说,尚寝局清闲,还不是拜建昭帝所赐?
但凡他多睡几个老婆,这事儿便不会发生。
如今可好,明晚不仅赏不了月,还得去西苑挨辛苦,这也就罢了,最怕的还是席间有什么变故。
红药笃定自己一定会被选中。
不是她自视甚高,而是这批红字辈里,就她最闲。
红菱如今还在司苑处忙着,最近两天都来不及回屋睡,直接便住在了温室;红袖与红线则被借去了承乾宫,听说是敬妃娘娘最近身子不爽利,要两个烧汤煮药的小宫人。
红药无事可做,自然得去西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