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葵便鼓嘴道“不许叫我小葵花。还有,我不会弄错的,用不着您老人家提醒。”
她自来不喜欢花喜鹊,这会儿亦专挑她最不爱听的说。
花喜鹊自不会与她个小孩子计较,笑眯眯地逗她“直娘贼,你这娃娃记性倒真特娘地好,老娘就特娘地喜欢聪明娃娃。”
这是明知芳葵恼她骂人,却偏要骂来给她听。
红药在旁看着,不由失笑。
一个两个的,皆是孩子脾气。
芳葵果然把两边嘴巴子鼓成了球,看来气得不轻,花喜鹊满意了,哈哈笑着步下石阶,一抬眼,便瞧见了红药。
她素来便很喜欢红药,少不得又与她说了半天的话,言来语去间,颇是抱怨她们那里人手太少、活计做不完。
内皇城人手吃紧,便外头调了些进来,弄得处处的日子都不好过,御用监也不例外。
红药劝慰了她两句,又不动声色往她身后瞧,却见上回与她拌嘴那个小监,这次并没来。
红药不免有些失望。
那小监名叫林朝忠,认了御用监掌司温守诚做干爷爷,而红药直到最近才想起,林朝忠后来得以高升,似乎还与陈长生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