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掐了一下大腿。
熟悉的锐痛袭来,当即令她清醒了几分。
她放缓脚步,转首四顾,旋即哂然。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又来到了烟波桥。
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她最近还真是很爱往这里来。
不知何故,她竟想起了地里的老鼠。
地鼠喜钻洞,是为着躲避鹰蛇抓捕,而她爱来烟波桥,又何尝不是为着躲开旁人视线?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怕”字作祟。
红药无力地垂下肩膀,缓步拾级而上,来到拱桥的最高处,依着桥栏看向前方。
周遭并无人迹,唯河水倒映着阴沉的天空,凉风四起,河面上泛起阵阵微澜。
她抬手轻抚着石栏,眉心紧锁,愁容满面。
若两位尚宫所言属实,则建昭帝很快便要回宫,他们尚寝局也将会重新陷入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