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夏跟陵国以后是和平相处,还是战场上兵戎相见,这位国师都不能再让他活着。
“楚世子方才去了闲王府,对那位郡主印象如何?”秦裳微微转头,喉咙有些沙哑,却并不影响他说话。
印象?
楚宸默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直接站起身脱掉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袍,随手丢在地上“这件衣服不要了,待会儿拿去丢掉。”
子曦挑眉“为什么?”
“被那个花痴郡主脏手碰到了。”楚宸端起剩下的半盏茶,一饮而尽,“子曦,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那个什么喜乐郡主的,根本就是心悦上了那身红衣,哪是对秦裳念念不忘?”
说完,他抬眼看向床头的秦裳“秦大公子,以后别再瞎感动了,人家心悦的可不是你,是你穿的那身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