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就躺着,以后不用再行礼了。”
少年抬眸,眼底似有晶莹的光闪过,随即唇畔轻抿,低眸道“谢陛下体恤。”
“今晚陛下可以歇在臣这里吗?床单被褥都换了干净的,臣也沐浴过了……”独孤熙笑问,眼底却有着紧张,“臣保证不会对陛下有任何逾越的举止,就只是说说话。”
子曦看着少年苍白孱弱的脸色,缓缓点头。
就算他有什么逾越的心思,眼下这副身体又能做得了什么?
子曦对他的身体状况无比的清楚,心底浮现深深地悲哀。
两个几乎一样大的少年少女并排躺在床上,独孤熙心情前所未有过的好,虽然这样的好是虚幻的,是短暂的,但是他不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