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深山,举目无亲,在摸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环境里,欧阳莼只求不要无端惹事生非。
哪只那红衣新娘调皮可爱,一改大家闺秀之色,伸手过来就撩自己的白纱群。
“这白色的素纱裙衣真好看,我听外面进来的人说,他们举行婚礼都穿白色的婚纱。这位姑娘,这纱裙可否今天借来我穿一穿。”
欧阳莼听了,虽然有些不高兴。
她素来不喜欢别人动她的贴身之物,因为她身上自带香气,就连妹妹也不曾动过她的衣裙,可是今天不比在别处。
她抬头看看堂上正襟危坐的族长,不禁意想到自己的父亲。
“我这女儿平日是我宠坏了,她是我的幺女,可惜我的大女儿若还在世,也许她就不会这么孤苦伶仃。”
父亲说完,伸手就来抚慰小女儿的手,满怀歉意又恳求地向欧阳莼解释
“今日是小女择婿订婚的日子,一年前,我就在菩萨面前许过愿,用金瑞绿花为小女招到一名知心贵客,无论男女,都和我们家族结成有缘人,只因小女出生不到两年,这里曾发生过一次天灾,我的妻子和我的大女儿都不幸遇难,给她找个有缘人参加她的婚礼,做她的伴娘或是兄长,我都愿意,姑娘即是老天选中的贵人,也是我们家的有缘人,您有什么请求,我绝不推辞。”
红衣新娘见父亲没有提到裙子一事,扑到爸爸怀里,又是撒娇又是生气。
欧阳莼知道这孩子果真是宠怀的女儿,望着堂上的一幕,即便是自己在父亲面前,宠爱自己的父亲,也不会让自己在外客面前如此放肆。
只是,她体会到做慈父的不易,又疼那位幺女的可怜身世,于是答应将自己身上的白纱裙送给这位红衣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