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莼站在台上,看到了泪光盈盈的妹妹,也发现了玩乐不羁的曲远山,他们的距离站的很近,曲远山手里又牵着一位佳丽。回到家,姐妹二人相偎在一起,提到那位佳丽,欧阳洁毫不在意地说,那个女人是她们寝室的一位室友,他们在一起多亏她牵线搭桥。欧阳莼吃了一惊,想到这些男女,爱情于他们,简直就是随意摆弄的木偶,又或是一场刺激的游戏,无怪乎自己受到的爱情的伤害不仅得不到别人的理解,而且受人鄙弃。
生在这样的环境,在爱情上,她萌发新芽的心已死,转而心修养艺术之心,一年之后在舞蹈和音乐上的造诣远高于周围的女孩,而她的灵性也因此得益于这些深不可测的艺术,她只觉得自己在艺术上的修为越高,懂得的就越少,人越发变得更谦虚渺小,当别人再提起她的傻白甜时,她反倒没那么在意而乐意接受了。这倒出乎她的意料。
她的气质更佳,眼界更开阔,心胸也变得越来越博大,以前她觉得不耻的男女现在又于重新的面目展现在她的面前。只不过,她乐于把爱情物语置身事外,而把友谊人性排在第一。
她看到曲远风朝她走来,这已是在一年以后,高二刚开始。午学后,欧阳莼帮助同班一个女孩执勤,教室里闷热难耐,一个人也没有。
慌慌张张的曲远飞惴惴不安地说“欧阳,你父亲是不是医生。”
拿着扫把的欧阳莼点了点头。
富贵公子急忙拉住她的手说“你妹妹不肯帮忙,你一定要帮我。”
这曲公子,向来不肯求人,处事高调,就是跪着,也从不肯低声下气。在校内做错事,也总用钱来摆平。欧阳莼立刻猜到他来者不善,此事非同一般,但为时已晚,她被拉到一个出租车上,等富贵公子说明来意,她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