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把自己的神经麻醉到没有知觉,只是一具学习的尸体。
原来甜蜜和痛苦是一场厮杀博弈,鲜血淋漓,剥蚀难忍。
“你姐姐呢?”他实在忍不住了,约了欧阳洁出来。
欧阳洁看见他来了,幸福得像一只要飞起的鸟儿奔向他。她多么庆幸那条那天她穿的是一件黑色丝绒低胸开衫,下面配的是一条金光闪闪的裙子,她认为自己无比惊艳,走过艺中校门的时候,她仍感到很多男生对她垂涎三尺。
她以为陈余生会把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但仅仅三秒不到,他连招呼也没打,就急急忙忙打听姐姐。
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她直直地瞪着他说“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陈余生。”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她,知道这里也没有答案,刚要急着走就被欧阳洁拉住了。欧阳洁轻轻笑了一笑,那种笑容是一个少女看见彩虹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嘴角稍稍翘起,头上竟是星星。
“余生,既然来了,就请我在艺中吃饭。”她拖着他,他面无表情。两人一前一后,他直挺挺地随着她来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