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戚,我的眼镜放在哪里啦?”
“不是在那里吗?”她把装着老花镜的塑料薄盒向姨夫扔过去,“啪啪”掉在地板上,然后又乖乖地捡起来。
对于那些天生不平凡而又不努力的人,她更看不起。认为他们是头上的虱子,社会的垃圾,让人无比难忘又深恶痛绝。她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欧阳莼的模样,那副魔鬼的身材啊,深邃的眼睛啊,樱红的嘴唇啊,可是每天除了能吃吃饭,说说话,打打闹闹又能干什么呢?
但是对于那些天生不平凡而又非常努力的人,她觉得他们非常可敬。就比如陈余生,他的爸爸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局干部,他们家在城里有一座带四个露台的花园洋楼,听说他的妈妈还是一位会弹钢琴会唱黄梅戏的女人。
我是多么愚蠢啊!每当提到陈余生,她就会在心理哀怨应该让陈余生早点发现我的智慧啊!
但还没有认识陈余生之前,他的心里只有表哥,这是一种少女的自然情愫。而他的表哥多半是不会理这个不懂罗纳尔多,不听摇滚,不打电游的生活白痴女,那是一种少男的情怀。为此他的表哥总是对她推三阻四、含糊其辞、装聋作哑。
“我真的有那么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