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猛然间觉得浑身一震然后眼前的景象无限拔高,他仿佛一下子就穿过了医院的墙壁来到了高空之上俯瞰大地。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心中的焦躁与不甘开始一点点地被抽离,以一种慢慢趋于平和的心态看向了东方那刚刚升起的红日。
他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冰冷麻木又仿佛混沌的精神状态中,一霎时,古今天地清浊黑白仿佛尽在眼前,天地浩渺白日微尘又仿佛尽在心中。欣喜、愤怒、欢乐、悲哀都是此身经历,然后又渐渐淡去变成一种隔日的情怀。彷徨间万籁俱寂黑暗来临,医生的意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苏礼做了个噩梦,迷迷糊糊地,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八岁的小道童是怎么梦到自己成为一个倒霉的中年人的。但是那种感觉是那么地真实,以至于他都要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那个拥有特殊天赋却老实巴交的老好人医师了。这让他对当前的状况都有些混淆了,差点就问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人生三问。
“少年,看起来你已经经历了第一世人生,感觉怎么样?”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苏礼手中的破旧戒指中传出,好像是个慈祥的老爷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