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不着急,北方这几大派系的官员都拧成一团了,军方代表的官员都快占据大明半边天了,曹文诏,卢象升,孙承宗,孙传庭,洪承畴,他们这些人何其厉害?
好战必危,好战必亡。
可想而知,咱们这些人是越来越没用了,日后怎么在朝廷立足。”
又有一人道
“不仅如此,今日陛下的话也令人深思,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在朝堂上那取笑大臣,而且记错其年龄,属实不正常啊。”
温体仁顿时也是患得患失,毕竟他已经身居高位长达六七年之久,对于权力的渴望,他比任何人更喜欢这种滋味。
温体仁在位,无论对于辽东抵抗清兵南下,还是对付李自成、张献忠的农民起义,未尝建一策。
他向朝廷推荐的人也大多平庸之辈,苟以充位而已。
把本来就已是千疮百孔的明末政局搅得愈发不可收拾。
唯一的成就就应该是待机时间最久的阁老了,人心便是如此,野心滋养的久了,就会变质。
温体仁,虽然与历史上的人大奸大恶之徒如秦桧董卓之流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但他似一只蛀虫,蚕食着明崇祯朝廷,加速了明王朝的灭亡。
他同样为了个人权力欲的满足,置国家、民族利益于不顾,以无辜者的鲜血染红自己的登天之路。
崇祯皇帝在退朝之后,突然觉得今日的饭他不香了,周皇后几次催促崇祯皇帝用膳,却依旧没有结果。
崇祯皇帝心里面憋着事情,一方面是关于曹鼎蛟的事,而另一方面则是关于文武百官的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