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残杀的兄弟俩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陆谨言面上压抑的恨意无所遁形。
隔空对视良久,陆谨言用口型无声说了几个字,在看到陆子墨骤然收缩的眼眸时,唇边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慢慢弯腰上了警车。
现场做完笔录,苏瓷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急急抓住他的衬衫排扣:“狗子,你来津城,带我行李箱了吗?”
陆子墨动了动唇:“……没有,还在宾馆。”
苏瓷心痛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位置,“我的价值五位数的面霜!我的漂亮小裙子!我超级难买到的贵妇面膜!狗子你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了吗?”
看到她难过肉疼的表情,陆子墨隐约觉得自己犯了错。
可那些东西哪有她的命重要?